中流砥柱建奇勋

——院史系列回顾之十三
[日期:2011-10-11 ]

    2011年岁末,一则深圳一名司机因感染禽流感而不治身亡的消息引起了人们诸多的联想。笔者则禁不住回想起2003年那个难忘的春天。那时,人们的心头一度被恐惧所笼罩,白色成为最让人安心的颜色。那是一场生与死的搏斗,白衣天使夜以继日,坚守在抗击非典型肺炎的前线,与死神做殊死的搏斗,挽救无数垂危的生命。正是因为有了这片白色的护佑,我们的天空才依旧蔚蓝,我们的生活才依旧多彩。

    一年多以前,事件的亲历者麦建章局长曾用一个晚上的时间,与笔者等人谈起抗击非典的前因后果,虽然硝烟散尽,但听来仍感震撼。都说时间就是生命,只有在危急的关头,这样的感觉才会如此真切;都说拯救生命就要争分夺秒,只有在科学的组织下,这样的行动才会如此神速!

    2003年1月2日,市中医院呼吸专科收治了一位来自港口镇的发热、气促、干咳数天而求医的患者练某。之后,又陆续收治多例类似病人,院内与这些病人接触过的员工也发生了类似的病征,用抗生素治疗效果不明显,而且要上呼吸机辅助呼吸。

    1月14日上午,市卫生局分管防保工作的麦建章副局长接到市中医院关于发生“不明原因肺炎”的报告,立即安排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专家前往市中医院进行流行病学调查。傍晚6时,麦建章接到报告,得知该肺炎以双侧肺炎性病变为主,白细胞下降,多伴有呼吸衰竭,抗生素治疗效果不佳。麦建章立即赶赴现场,向医务人员和病人了解情况后认为,这是一种急性呼吸道传染病,指示按照按照急性呼吸道传染病的原则来管理,将病人集中隔离收治,病房开窗通风,暂停使用中央空调,并要求及时向省卫生厅和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报告。

    1月15日,省疾控中心派专家组奔赴中山,对“不明原因急性呼吸道感染性疾病”病人进行调研,联想到2个月前佛山、河源曾发生类似的病例,且出现例数较多的死亡病例,认为这是病因未明的急性呼吸道传染病,提出了诊断、治疗原则和预防措施。

    1月16日上午,麦建章将相关情况梁厚祥局长汇报。梁局长立即决定于下午5时30分召集市卫生局和市属各医疗卫生单位主要领导到卫生局参加紧急会议。经过5个多小时认真的研究分析,在没有任何可参照文件资料的情况下,果断地将此类病人定性为“具有较强传染性的呼吸道感染性疾病”,决定统一按具较强传染性的“急性呼吸道感染疾病”的防治措施进行积极防治。为鉴别于一般的呼吸道感染性疾病,要求按“病毒性肺部感染的症状和体征加密切接触(病人)史”作为初诊依据,并严肃宣告立即启动市政府2000年9 月20日制定的、从2000年10月1日起实施的《中山市重大疫情应急处理预案》。决定成立由梁厚祥局长任组长、麦建章副局长任副组长的“中山市防治急性呼吸道感染疾病领导小组”和由市人民医院副院长曾伟英任组长、由8位专家组成的“中山市急性呼吸道感染性疾病抢救协调组”,规定今后凡是发生此类急性呼吸道感染疾病的病人,全部由专家组负责诊断和协调全市的组织抢救工作。从17日起,全市此类新住院病人统一送市人民医院感染科,实行严格的隔离治疗。

    医院刚被指定为收治非典型肺炎患者的定点单位,党委书记、院长王得坤迅速组织召开了多次紧急会议,要求全院员工要责无旁贷地作为战胜“非典”的主力军,切实抓好防范措施的制定和落实工作,积极主动地承担起全市非典病人的集中救治的重任。春节期间正是全市非典型肺炎病人统一收治的高峰期,人员配置相对紧张,在保证原来的两支三防抢救队的同时,及时组成以科室副主任和副护长为骨干的突发事件医疗队,还成立了以感染科医务人员为主的专门应对“非典”事件的特别应急医疗队,组织总务、设备维护及物品供应等部门成立后勤支援分队,及时保证第一线的各项工作顺利进行,力求做到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全力救治,努力提高治愈率,把“非典”的救治工作做到最好。

    担任中山市急性呼吸道感染抢救治疗小组组长的曾伟英副院长,在组织协调全市三大医院做好会诊工作的同时,亲自下病房探视病人,协调各科室工作,无微不至地关心一线医护人员;统一调配医院设备和人员,保证感染科的抢救工作得以顺利进行;同时调度医护人员,保证一线工作人手充裕,确保病人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

    由于所有非典型肺炎新发病例、疑诊病例、医学观察病例由市人民医院感染科统一隔离、统一管理、统一治疗,感染科责无旁贷地成为救治“非典”病人的一线战场。该科的医务工作者临危受命,把生死置之度外,全力以赴地抢救病人,以救死扶伤精神和大无畏的气概,不怕苦、不怕累,与病魔展开了殊死的搏斗,经受了前所未有的考验。

    抗击非典期间,一线医护人员被分为危重病人特医特护组和负责临床工作的临床组两部分,特医特护小组24小时不离开病人,3名上了呼吸机的危重病人在他们的悉心医治护理下全部脱离危险。其中一名年老的患者,本身具有严重的高血压、糖尿病等基础病及并发症,生存的几率很小;一名患者有严重的胃病,上呼吸机后合并胃出血、气胸,救治工作十分困难;一名40多岁的男性危重病人是家里的生活支柱,在撤离呼吸机时,禁不住泪流满面地对前来探望的曾伟英等人说:“你不仅救了我,还救了我全家……”

    感染科主任卫敏对每位新进来病人的诊断都亲自把关,无论是科室的抢救,还是其他医院收到疑似“非典”病人的报告,她都义不容辞及时赶到。非典型肺炎病人发病快,发展迅速,变化多样。一天傍晚,急救车从外地转来一年轻女性病人,根据各方面资料可以诊断非典型肺炎,患者出现呼吸困难,全身缺氧发绀,监测她肺部通气状况的主要指标——血氧饱和度的数值急剧下降,胸片检查结果发现肺部病灶严重,病情不容乐观。护士给病人戴上氧气面罩后,情况没有改善,血氧饱和度还继续往下跌,测血氧分压降至40cmHg。卫主任果断指示气管插管,直到病人呼吸平稳,面色红润,生命体征稳定,血氧饱和度达到正常范围,大家才松了口气。一个个危重的生命,就是这个团队的成功抢救下转危为安。

    毕业才4年郭炜医生被临危任命为感染科总住院医师,这意味着除了星期天外,他必须每日24小时留在隔离区里。尽管新婚不久,且正在布置新居,但一接到医院的任命,他马上搬进了科室。春节期间7天7夜没有离开病房,最忙的时候一天只能断断续续地睡上3至4个小时。期间,郭医生奋然提笔,向党组织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在抗击非典的3个多月的时间里,对于冯健华医生来讲,最奢侈、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能和刚满月不久的儿子抽空相聚。但即使在家待命,电话铃声一响,就赶回院参与危重抢救或下乡镇会诊,身为父亲的他深知襁褓中的儿子需要父亲的呵护,但病人更需要医生!

    感染科护理组的姑娘们每天24小时开通通迅工具,随传随到,从无怨言,始终坚守在救死扶伤第一线。由于拒绝患者家属探访陪护,护士们又承担了为病人抹汗更衣,洗头、口腔清洁、喂饭喂药、倒大小便等生活护理工作。由于要近距离护理病人,她们在随时被传染的潜在威胁下,没有人提出要求调离科室,没有人对无休止的加班加点发半句牢骚。面对因生病而情绪低落和紧张惊恐的病人,她们还当起了心理护理员,使病人在彷徨无助时得到最大的慰藉。护士长黄玉凤的婆婆、母亲在一个月内相继去世,她强忍失去亲人的悲痛,忙碌在救治“非典”病人的病房中;青年护士梁绮珊原打算在春节结婚,可护理“非典”病人实在走不开,她主动说服了未婚夫和家人,推延婚期,并递交了入党申请书,以共产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陈毅英护士正处在产后哺乳期,为了工作,她狠心地给嗷嗷待哺的孩子断了奶;护师杨凤萍的儿子准备高考,副护长杨秀芳的孩子也处于升中备考时期,功课紧张,需要母亲更多照顾和关心,但她们却都把工余时间全部放在了科室,留给了病人。

 

图1 时任感染科护长的黄玉凤

    硝烟散去,铅华洗尽。在我院住院的所有病人都痊愈出院,无一例死亡,医务人员也无一例受到感染,这是何等辉煌的生命奇迹啊!在广东省的表彰大会上,中山市人民医院荣获省抗击“非典”模范单位,感染科荣获省抗击非典模范集体,曾伟英、卫敏荣获广东省抗击非典一等功,共28人获得先进个人的表彰。此后,感染科护理组被评为“中山市优质服务护士站”,并被提名为全国三八红旗候选集体, 卫敏荣获全国三八红旗手和中山市十杰市民称号,冯健华主治医师获“广东省五四青年奖章”, 古月嫦护土获“广东省模范共青团员”, 梁琦珊护土获“中山市优秀护士”。

 

图2 我市抗非英雄英姿飒爽地步入广州市中山纪念堂的表彰会场

    此后,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应急处理,择址建设了以感染性疾病防治为主的第二人民医院。医院顾全大局,将感染科整体移交二院,并派出一批管理和业务骨干,全力支持二院的建设与发展。“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无论是哪所医疗机构,无论是哪个科的医务人员,无论是哪种危急情形,只要还身穿着白大衣,只要还在救死扶伤的岗位,非典无所惧,手足口无所惧,甲型H1NI以及各种流感均无所惧!所有医务人员都会选择冲锋在前,永远是人民信得过的健康守护神!